擋不住洄瀾激盪

 |2014.02.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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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「知識分子要有一個冷靜的頭腦。」齊先生一生愛美,她說:「美的東西常常都是對的。」

 她在《巨流河》中一筆一畫地紀念:朱光潛老師對枯葉之美的疼惜;英美文學課上遇到雪萊詩歌的生死吶喊;遍地戰爭卻無意發現一片河岸小凈土的安心平靜;又或是一個眉山明月夜……《巨流河》一書出版後,親人朋友都感到驚訝,這個看似纖弱的女子,竟然如此憤怒。

 有讀者表示,《巨流河》「書中最讓人感動的是,苦難人生中永遠不會消失的美、愛、崇高、勇氣、正義、悲憫」。

 《巨流河》出版後,一波波巨大綿長的迴響,正如千川洄瀾。這些相逢,如此愉悅,齊先生說,這些文章拿在手中既溫暖又沉重。

 面對原本對她毫不熟悉的大陸媒體,齊先生不得不以親自書寫的方式,較精確地回答他們的提問。同時,不用電腦的她又非常珍視所收到的數百封貼了郵票的信,於是,勾起想要做一整體回答的念頭——將《巨流河》出版後的一波波如洄瀾般的迴響,編撰為一本紀念冊。

 《洄瀾─相逢巨流河》就在齊邦媛親自書寫回答讀者、媒體提問中成形。

 「我每天晚上都會把信拿到床頭再看一次,也想一一回信,但年紀愈來愈大,很多事情做不動了,信沒法好好回,很抱歉。出這本書,很大的原因也是因為沒有回信,所以用這書把(後續)情況說一說。」

 由此因緣,這本在文學、歷史資料上都彌足珍貴的《洄瀾─相逢巨流河》逐漸成形,也讓一群文學、文化親朋兒孫們,在巨流河洄瀾處再次相逢。

 洄瀾:評論、訪談、來函

 「我以為這書在大陸是出不了的。」沒想到,《巨流河》不只出成,書中對二戰前後中國局勢的回顧與戰後來台的「移民經驗」,無疑引起了中國讀者的好奇;十餘家媒體透過書信、電話、親自來台與齊邦媛進行深度採訪外,她也獲頒《南方都市報》所辦「華語文學傳媒大獎」的「年度散文家」獎項。

 《洄瀾─相逢巨流河》分成評論、訪談、來函三個部分,編選出大約十分之一的信函,加上最具代表性的海內外評論、訪談,濃縮精簡,涵容在這本因《巨流河》的洄瀾所形成的跨越時空之書中。

 評論者從台灣的知名學者李惠綿、林文月、陳芳明;作家王鼎鈞、簡媜、陳文茜、張作錦,到大陸專欄作家黃艾禾、北美書評家昆布、哈佛大學教授王德威等人的文章均收錄其中。

 更出人意料的是讀者來函,由於書中所述人物涵蓋一整個戰禍離亂的世代,許多髦耋讀者的信件,除對齊邦媛寫出同代人的回憶致謝外,或有詢問,或為書中人物的行蹤「補遺」,使《洄瀾》與《巨流河》宛如拼圖般,會合成一部凝聚集體情感的民族之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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