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寂靜的地球】生物變少了,然後呢?(四)

文/摘自《從世界變得寂靜開始:物種多樣性的衰減如何 |2019.11.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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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摘自《從世界變得寂靜開始:物種多樣性的衰減如何導致文化貧乏》臉譜出版

捕蜂獵人

美國鳥類學家丹尼爾.麥金利(Daniel McKinley)在1960年代認為人和西方蜜蜂之間的交流,是造成卡羅萊納長尾鸚鵡滅絕的原因。一位名叫瑪莉.費爾普的女傳教士於1831年12月在德州寫了一封信:「在肯塔基常聽到人們提蜂蜜樹,我打聽了一下到底蜂蜜樹指的是哪種樹?原來是因為蜜蜂把蜂蜜存放在樹洞裡,所以才叫蜂蜜樹。這種樹非常多,而且從中可以得到許多品質良好的蜂蜜。有人能憑著特殊的能力追隨蜜蜂,找到這些美味的倉庫。這種行為不單純是休閒活動,還能夠帶來利益。」

今日,人類幾乎無法找到蜜蜂樹,尤其是有樹洞的老樹。蜜蜂獵人找不到蜜蜂樹,就連蜜蜂也遍尋不著,其他很會搜索的人也找不到。「鸚鵡把有樹洞的樹木作為休憩與築巢的地方,鳥類的絕跡和蜜蜂樹的砍伐可能有關。」丹尼爾於1960年寫下這段話。「我堅信,樹洞老樹的破壞規模大小,與蜜蜂獵人尋找蜂蜜和蜂蠟有相當的關聯性。」

森林房屋短缺

蜂群吸引著人群,卻打擾到鳥兒。即使孵蛋中的鳥夫妻在尋找「住屋」的比賽中取得第一名,也無法與和牠們爭取空間的蜂群相敵。早期也有許多報導指出,不少鳥類─從鷦鷯到禿鷹─都因為被蜂群「占據」了築巢的地方而死亡。

成鳥即使戰勝了蜂群,也注定會失去鳥蛋,並沒有後代。然而,在科學文獻中,卻有不少「蜜蜂理論」的反論:「對蜂巢來說,鸚鵡喜歡使用的啄木鳥洞大多數都太小了。然而,這個理論也許有謬誤。如果有蜜蜂在時,小鳥在小樹洞裡築巢,而小鳥在時,蜜蜂在大樹洞築窩,這無法證實牠們之間的競爭關係,也或許是因為小樹洞不適合蜜蜂,因此鸚鵡被蜜蜂排擠到小樹洞。對鸚鵡來說,小樹洞只不過是權宜之計。」

當時的研究人員可能未研究過蜜蜂和鸚鵡孵蛋之間的關係,也未深入理解牠們對樹洞大小的偏好,使這個理論有疑慮。今日,要為此提出有力的科學證據作為引證非常困難。

卡羅萊納長尾鸚鵡和野生蜜蜂之間的相互影響關係,如今已不可考。蜜蜂對其他在樹洞裡築巢的鳥類所產生的可能影響,也難以調查。

由於病菌隨著蜜蜂而來,龐大蜜蜂的族群密度再度減少。這一現象在過去幾年特別顯著,並且在此期間鳥類消失的景象不再重現。野生蜜蜂和鸚鵡的消失是否有關呢?或者是因為加勒比地區森林遭到破壞?或者是砍伐森林、獵捕以及外來物種等原因綜合所致?

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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