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蘭回收中心 賣舊物也賣精品

文/Wasiq、聽見-芬蘭(整理) 口述/芬蘭夫人 |2021.01.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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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能不知道,所得富裕程度排名前段班的芬蘭人,其實骨子裡非常節儉。芬蘭人事事以回收為出發,甚至慢慢成為一種消費行為。更顛覆想像的是,有些芬蘭的二手店因為擁有了許多絕版品,價格可以喊得很高,店面也收拾得明亮整潔。

移居芬蘭的台灣人「芬蘭夫人」,因曾在芬蘭第一大回收中心實習6個月,讓她觀察到二手店之於芬蘭人生活的重要性,也希望藉由介紹Kierrätyskeskus、Plan B兩處「回收中心」,如何成功發展為自有品牌,幫助國人了解芬蘭人的「回收生活」。

Kierrätyskeskus 見證芬蘭人愛物惜物

不同於台灣隨處可用390元台幣的便宜價格,買到日韓空運衣服鞋子,芬蘭人很習慣到二手店(如Kierrätyskeskus、fida、UFF……)買東西。

從交換開始的企業

如Kierrätyskeskus(英文Reuse Center,以下用「回收中心」簡稱)是一個芬蘭歷史悠久的機構,起源於1980年間,一群人聚集交換家裡沒在使用的東西。後來加入的人日益增多,開始有了二手市集的買賣。

慢慢地,有人提出做回收環保不應該只是人民個人的責任,於是,與政府協談後,政府介入成立為「財團法人」,政府占52%股分(因為政府提出,當有重大決議無法達成協議時,政府應具有較多的執行權),成為國有民營的機構。

貨物齊全通路廣開

1989年公司成立,1990年10月第一家店面開張,目前,在芬蘭人口較密集的南部,可以找到7家實體店面,近來也有往北部廣設店面的計畫。除了實體店面外,2017年底開始陸續提供消費者在網路上購買的選擇。

「回收中心」是芬蘭最大、也最有規模的回收單位,不只是衣服、鞋子、書籍,甚至家具、家用電器、腳踏車、裝飾品、數據機等,都可以回收。在「回收中心」店面銷售的所有商品,皆經過修整清潔,在網路上販賣的,則會系統性篩選後,上傳至「回收中心」網路商城販售,每張照片都請專業的攝影師拍攝,就跟一般芬蘭設計品牌公司的網路販售差別不大。

利潤飆升生意通達

「回收中心」在2012年之後利潤逐年飆升,生意蒸蒸日上,2016年營業額已達740萬歐元(約新台幣2億6600萬元),反映出芬蘭人以「回收」作為生活根本的態度與執著。

據資料顯示,「回收中心」的收入絕大部分來自販賣回收物(63.43%),其次是透過鼓勵企業僱用方案而得到的政府補助(20.82%),再來是自治市政府的補助(13.88%)。在支出方面,回收中心絕大部分的開銷在於人事費(75.34%),再來是租金支出(13.85%)。

Plan B 讓舊貨成為作品

Plan B是自有品牌「回收中心」,並將收到的二手物重新設計,不只是衣服,還有家具、鍋碗瓢盆等。不同於Plan A聽起來是「最棒的第一計畫」,B的概念是「一個新的點子」,來創造二手物也可以很時尚,呈現媲美芬蘭名牌Marimekko的生命力。

賦予商品全新面貌

具設計背景的「芬蘭夫人」,相當驚豔於二手物品重新設計之後的全新面貌,而且重新設計後的商品,價格變得很高。目前她觀察到的商品有:滑雪板做成椅子、舊吉他變置物櫃、椅子重新包覆布料等等。因為是二手物的再利用,因此每件都是獨一無二的「作品」。

報告書指出,Plan B在2015年有1988件商品,在2016年成長到2660件,表示著34%的成長。意指2016年間,Plan B共製作出了2660件的商品供賣場銷售(Plan B共有5~6個人從事設計製作)。

改變生活循環經濟

芬蘭夫人說到,實習工作給她最大的改變是,每天生活習慣的翻轉:具體而言,就是自己不自覺地會勤作回收、缺東西時會去回收中心先找看看。對她來說,這是非常正向的轉變,因為她重新思考一個商品的壽命,不是停止於舊了、壞了的那一刻,因為經過回收中心專業人士的巧手,她可能重新在Plan B以幾乎是精品的價位上架。

回收中心的概念,反映了近年來芬蘭「循環經濟」(cicular economy)的大行其道。芬蘭人的思惟,值得消費型社會進一步思考:富裕不代表一定要將大把鈔票撒在買新的東西、在消費至上資本主義的遊戲規則中沉淪。永續的經濟,在芬蘭文化脈絡下的定義,是化垃圾為黃金、加入創意與設計的一個重新組合的商品。這樣的重生,值得一個高價,也值得消費者的欣賞。

(原文刊於「水鹿遇到馴鹿」華文荷蘭資訊平台,這是一群來自台灣的水鹿,因攻讀碩博士而邂逅了馴鹿和牠的家鄉──芬蘭。水鹿們在森林、湖泊與桑拿之間,決定用文字報導以芬蘭為主、北歐為輔的各種議題。)

4個更融入芬蘭的方法

1.不要去花大錢買吃不完的食物!不如前往赫爾辛基市區的剩食餐廳 Loop一試廚餘變美食的魔法!或是下載ResQ,讓你手機一滑就可以輕鬆用外帶剩食拯救世界!

2.不要再去買品質普普、穿幾次就壞的連鎖店衣服了!不如到回收中心去尋寶吧!如果懶得出門,還可以上回收中心的網路商城,就可輕鬆買到想要的東西!如果剛好家裡不在回收中心附近,其他的二手店,諸如UFF、Fida、芬蘭紅十字會二手店等,都值得一逛喔!

3.家裡因為炸薯條、雞排、鹽酥雞而有廢油嗎?不妨帶著炸過的油到 Joosoap把廢油變肥皂吧!Joosoap 是從台灣台中楓樹環保小學堂團隊取經、在2011年設立於赫爾辛基的基地,從台灣帶動芬蘭用回鍋油製作肥皂。

4.跟台灣環保署Ecolife一樣,芬蘭環保署也做了一個測量「碳足跡」(carbon footprint)的測驗,看看可以怎麼利用改變,每天一點點,為地球永續盡一分心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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