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喜劇演員】 賈玲 過去的痛苦 回頭看都變成幸福

文/記者強曉玲、郝慧澤、傅明戈 |2021.04.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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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前門的保利國際影城放映電影《你好,李煥英》。圖/新華社
她曾是春晚舞台上第一個女相聲演員,也是《百變大咖秀》裡的模仿演員,只要經過她的模仿,角色就會被速燃成網路狂歡。藍花裙子包裹著胖胖的身材,誇張、痴狂的搖擺中給人信心。但身處娛樂圈多年,她仍保持著一貫的簡單、淳樸,對喜劇表演非常熱愛與投入。 她就是賈玲。圖/新華社
賈玲(左起)、瞿穎、沙溢、李菁在《喜樂街》中即興表演。圖/新華社
賈玲第一次執導電影,《你好,李煥英》讓她成了全球票房最高的女導演。圖/新華社

文/記者強曉玲、郝慧澤、傅明戈

她曾是春晚舞台上第一個女相聲演員,也是《百變大咖秀》裡的模仿演員,只要經過她的模仿,角色就會被速燃成網路狂歡。藍花裙子包裹著胖胖的身材,誇張、痴狂的搖擺中給人信心。但身處娛樂圈多年,她仍保持著一貫的簡單、淳樸,對喜劇表演非常熱愛與投入。

她就是賈玲。

冬日的午後,天藍得不留一絲痕跡,一夜的狂風吹散了籠罩京城多日的霧霾,一束暖陽射進這間不大的麻辣串串館,帶著香爨的味道,溫暖、樸實。

不時習慣性的扒拉扒拉額前的亂髮,坐在記者對面的相聲演員、娛樂明星賈玲不「裝」,衣著更是簡單、樸素,喜歡麻辣燙,自己演繹過的角色,也像是在慢火的熬煮中成就了又麻、又辣、又鮮、又爽的美味。

不希望被炒作八卦

舞台上賈玲誇張、搞怪、扮醜、反串,自毀形象,贏得了眾多觀眾的心。生活中,她卻始終低調行事,唯恐自己成為與作品無關的「八卦」明星。賈玲說自己是個簡單的人,有時無法面對複雜的問題,「我不是願意炒作自己的人,我更願意用作品說話。」

一直低調行事的賈玲始終沒忘師傅馮鞏的教誨。馮鞏因當年引起文化界不小震動的中戲「相聲大專班」而與從小愛好文藝的賈玲結緣。

來北京上學之前,這個南方小姑娘知道相聲,也僅僅知道有個馬三立是說相聲的,但並沒想到自己會和相聲結緣,並且成了第一位上春晚說相聲的女相聲演員。

在賈玲慶幸自己成了著名相聲演員馮鞏的學生時,馮鞏也注意到這名來自農村的丫頭身上具有靈性和喜劇天賦。

大學畢業,加入「北漂」大軍的賈玲租住在一間不到十平方公尺的地下室裡,朋友玩笑「狗進去也只能竪著尾巴」的地方。「有一次和師傅去演出,我忘帶演出服了。師傅和我一起去家裡拿,他第一次看到我租住的地方,出來後,師傅就對我說『我不保證別的,但至少要讓你把這一年的房租錢掙到』。」

為了生存,賈玲到處接活兒,表演、話劇、寫本子,甚至在酒吧打工。

登上春晚舞台之前,賈玲參加了不少央視及北京台的相聲大賽,並取得了不錯的成績。新穎清新的演出形式,深受廣大年輕觀眾的喜愛。期間《望夫成龍》、《大話捧逗》、《愛拚才會贏》、《怎麼了》、《短信傳情》等,更是讓這個會說相聲的女孩子為觀眾所熟知。

一次演出排練,賈玲的男女合說相聲被同在現場的姜昆聽到,「這個相聲太有新意啦!」於是把節目推薦給了春晚導演組。經過層層審核過關,賈玲最終獲得了上春晚的機會。

這就是二○一○年第一次上春晚的《大話捧逗》,該作品此前已在北京電視台綜藝節目裡上了備播,一旦播出,便不符合春晚節目要求的「首播」、「新作品」。恩師馮鞏為了「孩子這段相聲能上春晚」、「四處托關係」,最終北京電視台撤下了這個節目。

「《大話捧逗》也是師傅御用編劇鄒僧為我們特意創作的。」賈玲說自己是「站在巨人肩膀上」成長起來的,「師傅帶給我的不僅僅是打開了相聲表演藝術的一扇門。」而當年「相聲班」三十多個學生,如今還在從事和相聲相關工作的人已不多,班裡十幾個女孩子更是只剩下賈玲一人。

感謝姐姐包容成就

「我總覺得現在很幸福,回頭看一切的痛苦我都覺得挺幸福。」賈玲不願意多談自己曾經的辛苦打拚,但提起她在剛上大學時就意外過世的媽媽,言語間帶著遺憾,「有時候你覺得你的成就最想讓那個人看到,可是她已經看不到了。」

她說:「我總跟身邊的人說,要珍惜和自己家人待在一起的時光。」

紅起來的賈玲時不時總會說:「我就是山裡的孩子,如果沒有我姐姐,我的一切都是零。」姐姐賈丹大賈玲五歲,但不論是從小學舞蹈、上藝校,還是後來堅持請家教、讓賈玲考中央戲劇學院,甚至不惜犧牲自己學習深造的機會,賈丹為妹妹放棄了許多,卻贏得了更多。

二○○一年,賈玲考入中央戲劇學院。那個夏天,賈丹也收到了中國傳媒大學的錄取通知書。藝術專業的學費高,兩個孩子加起來每年就要人民幣兩萬多塊錢,這還不算兩個人在北京的生活費。「好事成雙」對於這個並不富裕的農村家庭來說卻是痛苦的抉擇、犧牲和放棄。

兩天後,賈丹把通知書藏了起來,她拿出在電視台工作後積攢的人民幣一萬多塊錢交給賈玲,「姐姐不上大學了,姐姐上班供你上學。」賈丹放棄來之不易去北京求學的機會,心甘情願地留在了湖北襄樊電視台。二○一○年,得知賈玲要上虎年春晚的消息,賈丹比妹妹還激動。

姐姐的苦,賈玲心裡明白,她曾在博客裡寫道,「欠賈丹真的很多。如果沒有我,她肯定已經成為一個知名的主持人了……唉!算了,既然有我了,我就要讓賈丹過得幸福,既然有我了,我就要把所有的東西都給賈丹」。

新華社港台部供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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