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兆玄重拾寫、畫 享受2忘我

文/李曜丞、張瀞文 |2021.06.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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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兆玄用做學問的態度寫小說,對細節很考究。 圖/資料照片
劉兆玄 圖╱杜建重
劉兆玄16歲時的油畫作品。 圖/資料照片

文/李曜丞、張瀞文

離開公職後,行政院前院長劉兆玄重拾兩件「忘我」的興趣:寫作和畫畫,40多年後重新提筆,原以為會生澀,但是卻行雲流水,手寫速度甚至趕不上腦中思緒,但是40多年後的上官鼎已經和40多年前不同了。

今年78歲的劉兆玄,17歲念師大附中時就與哥哥及弟弟,一起以「上官鼎」為筆名,創作了一系列的武俠小說,直到他出國念書才終止。

2014年,封筆長達40餘年的劉兆玄,以「王道劍」重出江湖,重新提筆再寫,原本以為會很生澀,想不到下筆後,就停不下來,文字一直從腦中冒出來,他至今仍堅持手寫,這些年來共寫了5部小說,連食指都寫出繭來。

他表示,這輩子做事都沒什麼計畫,幾乎都隨遇而安,寫「王道劍」也是這麼偶然,一名在福建經營科技公司的大學同學在他卸下公職後邀他過去看看,可惜因故拖延,直到2010年同學病故,為履行對故人的承諾,2012年他去了建寧,意外見了當地的文史工作者,聽到當地流傳600多年的傳說,明太祖朱元璋的孫子、明朝第二個皇帝建文,逃出南京城後,最後竟然落腳在建寧的支提寺。

寫小說如做學問 細節考究

回台之後,他就以歷史為骨幹加上孟子的「王道」思想,以1年多的時間寫出5冊、多達88萬字的王道劍,劉兆玄說,經過了40年的職場、官場歷練,當然跟10幾、20幾歲寫的筆法不一樣,像大臣間的勾心鬥角,話中有話,「比以前老練多了」,也更恰如其分。

劉兆玄用做學問的態度來寫小說,他對細節十分考究,為了神槍手如何狙擊目標,還請來隨扈的教官講解。劉兆玄說有一幕場景在烏克蘭的首府基輔,街上的每一幕都是真實,「但我從沒去過」,他露出得意的微笑說,要善用工具。用GoogleMap,基輔的一切都盡收眼底,現在寫東西太方便了,以前要花一整天在圖書館查資料,現在一個按鍵就完成。之後他又以台灣政治狀況、立法院、軍事採購案、美國白宮與外星人寫了《阿飄》這部逼真、科幻的政治諷刺小說。

每寫完一部小說,他都以為是最後一部了,因為「很難再突破,相同的題材也不想一寫再寫」,想不到幾年前他去了一趟台南延平郡王祠,看到了鄭成功一臉愁苦的塑像,道盡了一生受盡多次背叛的無奈與悲憤,「原來是楊英風的作品」,難怪這麼傳神,劉兆玄幽幽地說著。

「背叛對文學來說是非常迷人的事情」,這種事幾乎天天發生,小至個人,大至國家,他一直想寫一部有關背叛的故事,就從鄭成功著手吧。揉合了日本織田信長時代的著名武士兵器──村正妖刀、德川家康家族的故事,寫了「妖刀與天劍」,這部橫亙400多年,跨越大陸、日本、台灣、香港等地,交織著世代恩仇、家國血淚及現代商戰的小說。

不滿畫作頻塗改 仍會堅持

這幾年寫了幾百萬字的小說,對劉兆玄來說輕而易舉,但重拾畫筆,卻是難上加難,辦公室中有一幅畫了兩年一直無法完成的油畫,「我對湖水的顏色不滿意」,畫是多年前在日月潭看到一名原住民釣魚的場景,他憑著照片畫下來,只要抽空就畫上兩筆,但一直塗塗改改。

他很惋惜這40多年來,一直沒再畫畫,不但局限了畫筆,也隔絕了美感,劉搖著頭說「太可惜了」,也不知道這幅未盡的畫何時完工,但他仍會堅持畫下去。

本版與聯合報「橘世代」周報合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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