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豐子愷‧護生畫集】 犬斃毒蛇

文/林少雯  |2021.10.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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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/豐子愷

文/林少雯

明初,無錫張尚書丁艱歸里。一日出訪友,道中有毒蛇纏其左足。有犬隨行,犬嚙蛇數段,始得無事。而犬以毒斃。尚書裹以筦席而埋之,作義犬志。

──《酌泉錄》,朱幼蘭書

《護生畫集》中,有許多關於狗的故事,豐子愷先生選題材時,對狗頗為偏愛,可能是因為狗在人類的生活中,占了非常重要的地位,猶如家人、摯友、警衛或忠僕;狗,在家畜中的地位也較高,可以穿堂入室,與主人一起生活;狗,在家庭中,在社會上,所扮演的角色,是多樣性,也是人性化的。不論狗扮演什麼角色,牠們對主人的忠誠,都是無可置疑。這則《犬斃毒蛇》的護生圖文,內容述說的是一隻忠犬救主而犧牲性命的故事。

明朝初年,江蘇省無錫有一位張姓尚書,由於母喪而丁憂在家守喪。有一天,他出門訪友,帶著家裡養的愛犬走在鄉間小路上,兩旁雜草叢生,他的腳步驚動了隱匿於濃密草叢中的一條毒蛇。毒蛇動作敏捷,當下纏住了張尚書的左腳。張某感覺異樣,往腳下一看,見到一條蛇,這一驚非同小可,以為自己難逃蛇吻了。

此時,跟在一旁的愛犬立刻奮勇上前,咬住蛇身,並與蛇纏鬥。最後蛇被狗咬死,蛇身斷成數截。在這場犬和蛇的廝鬥中,張尚書得以安全無傷,撿回一命,但是愛犬卻不幸被蛇咬傷,很快就毒發而亡。

張尚書心中甚是悲痛,愛犬犧牲自己,救了他一命,可以說是救命恩人,他決定好好埋葬愛犬,於是以絲線纏繞的竹蓆,憐愛的包裹牠的遺體,加以厚葬。並提筆為這隻既忠且勇的狗,寫了篇〈義犬志〉紀念。

狗,救護主人,都是不假思索直接反應,那是一種愛和忠誠的表現;狗對主人如是,人類對狗是否也能付出相對的感情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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