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見自己

黃向暘/台南市台南一中三年十七班 |2021.11.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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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,孤寂似一陣風,挾著一抹說不清的情緒,吹開一頁頁單薄的書頁。我坐於書桌前,思緒輕輕起伏,風一吹,掀開一幕幕熟悉的畫面,頁數停在我的班級上。我仔細觀察著其他同學,卻對自己的畢業照快速略過,同學們的照片上透出各自的聲音,訴說著不同的故事。我閉眼傾聽,卻聽不見自己的聲音,忽然間,肩頭被點了兩下。圖/River

黃向暘/台南市台南一中三年十七班

有時,孤寂似一陣風,挾著一抹說不清的情緒,吹開一頁頁單薄的書頁。我坐於書桌前,思緒輕輕起伏,風一吹,掀開一幕幕熟悉的畫面,頁數停在我的班級上。我仔細觀察著其他同學,卻對自己的畢業照快速略過,同學們的照片上透出各自的聲音,訴說著不同的故事。我閉眼傾聽,卻聽不見自己的聲音,忽然間,肩頭被點了兩下。

我回頭,那是國中的我,和畢業照一模一樣的我。我們都很驚訝,卻無對話,冷風繼續在一旁低喃,帶來更多難以訴說的情緒。這奇怪的景象踩在我正極力思考的神經,這使我更確定,他便是以前的我。我一直認為,兩個我的對話是無語的、是心靈上的,在眼神的接觸中,便可得到未知或已知的答案。我們面對面坐下,他的眼神習慣帶著考前的銳氣,很明顯地,身體更加疲累。安靜中,我嘆了口氣,他卻毫不作聲,找出國小時的畢業紀念冊,隨風,掀開……

我的腦中一片混亂,卻只能微微的嘆了口氣。一樣的程序,一樣的狀況,國小畢業紀念冊上的同學們發出了此起彼落的嘻笑聲,唯獨聽不見我的聲音。國小六年級的我又默默地從我們背後出現,冷風颳起,在我們三人間流竄。我看了小六的「他」,眼神是稚嫩了些,身高也明顯差距較大。我拿起水壺,啜了一小口水,終究還是年紀小的先開口:「過得如何?你是誰?是未來的我嗎?」我心裡好笑,是啊!我點了點頭,但隨即羞愧。我是誰?我認識自己嗎?我記得小學時自己的聲音嗎?在這個「小男孩」出現以前。

我再次回頭,想起適才男孩的聲音,也勇敢的說出:「是的!」讓他知道以後的自己聲音如何。我站了起來,在微微的燈光下看清他們的臉龐,走到他倆中間,左手握著國中的自己,右手握著國小的自己,心裡知道圍籬終於被打破了!三個不同時空、同樣的人,終於串連在一起。國小的我「嘻!」一聲,將典型的我的笑聲填回畢冊,所有人都歸位了。我雙手緊握,回想起做過的一切。

其實,我知道,未來的我好像也在附近,帶著過去的美好回憶,以更堅定的步伐、平穩的性格,邁向人生的道路,正看著我們三人,一聲「嗯……」隱隱約約迴盪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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