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壁上乾坤】敦煌壁畫中的古建築(一)

 |2022.02.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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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高窟第205窟局部圖。 圖/微信旃檀精舍

文/本報綜合報導

敦煌壁畫中,建築是最常見的題材之一,因建築物最常用作變相和各種故事繪畫的背景。探溯壁畫的中國古建築,可從西元前一千四五百年的主要建築特徵說起,彼時已確立其獨特的建築架構。

佛寺與中國古建築

中國古建築結構主要由三個部分組成,即:台基、屋身和屋頂。敦煌壁畫有佛教初傳的建築形式,一是功能使然,佛寺是供奉佛像的處所,作用與古希臘羅馬的神廟相似;其次是因為最初的佛寺多由官署或住宅改建。漢朝官署多稱「寺」,傳說佛教初傳中國的第一所佛寺,因西域白馬馱經來,初止鴻臚寺,遂將官署的鴻臚寺改名而成白馬寺。

又《洛陽伽藍記》記載:「願會寺,中書舍人王翊捨宅所立也……」捨宅建寺之例不勝枚舉。佛寺、官署與住宅的建築,在佛教初期基本上沒有區別,可以互相通用。之後佛教建築通稱為寺,就是襲用漢代官署之名。

看見敦煌壁畫古建築

中國古建築歷史悠久,各個朝代建造了許多各式各樣、不同用途的建築物。依據梁思成的劃分,一九一二年以前的建築都稱為古代建築,那些建築各有特色,按其用途,可分為:殿堂、層樓、角樓、門、闕、廊、塔、台、牆、城等。



 莫高窟第148窟單簷木塔。 圖/微信旃檀精舍

古代建築實物中,現存最多的是佛塔,也是古建築研究中材料最豐富的類型。塔的觀念雖然純粹由印度輸入,但在中國建築中,卻是一個在中國原有的基礎上,融合外來因素以及適存條件,所創造的民族形式建築中最卓越的實例。


層 樓

 榆林窟25窟南壁台基與台階。 圖/微信旃檀精舍

敦煌壁畫中,層樓已成典型的建築物。無論正殿、配殿、中三門,乃至迴廊、角樓都有兩層乃至三層的。層樓由中國建築基本的台基、屋身、屋頂三部分壘疊而成。城門上也有層樓,以城門為基。壁畫中最特別的重樓是第61窟右壁如來淨土變的八角二層樓,樓的台基平面和屋簷平面都由許多弧線構成,所有的柱、枋、屋脊、簷口等無不是曲線。屋角翹起與敦煌的建築不同,奇特的結構,一方面顯示古代匠師肯定傳統的信心,大膽地運用無窮的智巧來處理新問題;另一方面可見中國傳統木構架的高度適應性。

殿 堂

 莫高窟第148窟五開間正殿建築。 圖/微信旃檀精舍

諸如佛殿、正殿、廳堂都歸此類,殿堂是圍牆以內主要或次要的建築物。平面多作長方形,較長的一面多半是三間或五間。變相圖中央主要的殿堂多數不畫牆壁,偶有畫牆,只在左右兩端,在中間前面中心開門,次間開窗。圖中次要的畫成較小的房舍,牆的使用較多。北魏隋代諸窟所見殿堂,無論在結構或形式上,都與洛陽寧懋石室極相似。  

大 門

 莫高窟第445窟局部圖。 圖/微信旃檀精舍

壁畫中建築的大門,即《歷代名畫記》所稱中三門、三門,或大三門,與今日中國建築的大門一樣,占著同樣的位置,而成主要建築物。大門的平面也是長方形,面寬一至三間,在縱中線的柱間安設門扇。大門也有磚石的台基,有石階或斜道可以升降,有些且繞以欄杆。大門也有兩層的,由《歷代名畫記》——「興唐寺,三門樓下,吳(道玄)畫神。」這類的記載,和日本奈良法隆寺中門實物可以證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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