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院線片】 眼神的力量《蝙蝠俠》

文/吳孟樵 |2022.04.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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蝙蝠是夜行性動物,也是唯一具有飛行能力的哺乳類動物。夜行,被「設定」於一個「黑暗城市」,正義是否可以彰顯?又該如何彰顯?圖/華納兄弟提供
蝙蝠是夜行性動物,也是唯一具有飛行能力的哺乳類動物。夜行,被「設定」於一個「黑暗城市」,正義是否可以彰顯?又該如何彰顯?圖/華納兄弟提供

文/吳孟樵

蝙蝠是夜行性動物,也是唯一具有飛行能力的哺乳類動物。夜行,被「設定」於一個「黑暗城市」,正義是否可以彰顯?又該如何彰顯?

DC英雄漫畫迷所矚目的最新版,年輕版《蝙蝠俠》(The Batman)確定是由羅伯派汀森演出時,很多影迷喜出望外,覺得他是很適合的人選。羅伯派汀森擺脫《哈利波特》西追,甚至是快速成名的《暮光之城》愛德華這兩個類型角色,寧可選擇不易走的戲路,例如:《失速夜狂奔》與《TENET天能》,我就知道他成為「演員」了。

我沒特別喜歡《暮光之城》電影或是小說,但是,很喜歡吸血鬼那種只靠意念與呼吸,就能抵達極致的愛戀痛苦與令人屏息的美感。如今他飾演蝙蝠俠,在某種意義上,屬於生存在暗黑洞穴,夜不能眠,有其生存的戰鬥意義。

也無法不聯想到他在《暮光之城》距離與呼吸之間,將之投射到蝙蝠俠裡,依然可以見到他陰黑中的浪漫情懷,尤其是他堅毅又總是欲淚的紅眼眶與語氣溫柔的聲調,在他身軀龐大,戴著黑色面罩,身著黑色大披肩,以及在他沉重具有厚實功力的步伐中,感受他壓抑的性格。

傳神演出令人難忘

偵探動作愛情片的元素非常好萊塢化,卻讓人看得目不暇給,那是:正反派角色具有另一層因果相繫的關係;揭發貪瀆與謊言的真相;父子父女情節與孤兒議題;飛車特技;特效;畫面與配樂的呈現;如童話的浪漫愛情。並且感受眼神的多重力量:一個眼神可以殺人、救人、信任人,甚至是愛上一個人。

八歲男童的市長家庭故事,在二十年後又掀起波瀾,蝙蝠俠無法不陷入過往的創傷,以蝙蝠俠身分進行打擊城市罪犯,地鐵暗示未來的「小丑」將現身,還有棘手的黑道老大與「企鵝人」、「謎語人」。「謎語人」一張張的卡片,一道道的謎語是一場場的鬥智關卡。

彼得賽斯嘉的眼神總是超級憂鬱,是很獨特的演員,在本片飾演檢察官。柯林法洛的造型很難讓觀眾當場看出來他是「企鵝人」,是本片很精湛的人物。伯羅迪諾飾演自小生長在孤兒院的邊緣人物「謎語人」,傳神的演出絕對令人難忘。

導演麥特李維斯(超愛他的前作《猩球崛起:黎明的進擊》、《猩球崛起:終極決戰》)在蝙蝠俠鏡頭上,給予羅伯派汀森不只是陰暗孤獨充滿贖罪心與英雄熱血,不只是頭戴面具,而是賦予他黑眼圈不快樂的臉孔之外,當他洗淨臉,梳整乾淨或是垂髮低著眉眼時,那樣的明淨又具有特殊魅力,尤其他多數只以「眼神」演繹這角色。

貓女很性感,她與蝙蝠俠的鼻息直通心靈,令人迷醉,卻又因蝙蝠俠得留下來打擊罪犯而分道揚鑣。貓女提醒他:「這樣下去,你會死。」蝙蝠俠無言。英雄之路,就是得放棄自身而去拯救世界。貓女騎著重機離去,蝙蝠俠一路護送,兩人一前一後,又並行,再至分道。蝙蝠俠面對貓女,也是面對銀幕外的觀眾,深情凝視,停格。

邁出步伐見到陽光

此片的重大意義除了是英雄電影,議題還在於父子關係。蝙蝠俠幾度挑釁阿福對他的關心與提醒,總說:「你不是我父親」或是「你是韋恩家族的人嗎?」直到阿福躺在醫院時對蝙蝠俠說:「我只能教你格鬥,無法給你父親。我從你眼中看到恐懼。」蝙蝠俠痛心地說:「我不怕死,但我無法克服恐懼,因為我無法再度失去我在乎的人。」

電影歌曲與配樂很動聽,帶領觀眾進入很獨特的境地。配樂家麥可吉亞奇諾有非常多的電影音樂作品,觀眾可以追追他的音樂,感受從貧窮、急難與痛苦暗黑中開出亮光,見到英雄的特質不是不死或逞強,而是將恐懼當成鑰匙,試圖打開恐懼的門,邁出步伐,見到陽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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