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田拾穗

劉嘉恩/新竹縣竹北市東興國中九年十三班 |2022.04.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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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嘉恩/新竹縣竹北市東興國中九年十三班

秋風瑟瑟的午後,天色陰沉,太陽被灰濛濛的雲朵掩住光亮,感覺時不時會下一場毛毛雨。我來到六家農村的田野,朝右邊望去,是櫛比鱗次的高樓大廈,展現出家鄉的繁榮;而田野左側則是連綿的犁頭山,漫山的綠意讓它看起來像一頭沉睡的巨龍,可惜被高鐵軌道貫穿了胸膛。

我們佇立在小橋上,俯瞰橋下的溝渠,溝渠因為優養化乾涸了。向來時路望去,田中央那條蜿蜒小徑是許多人晨跑或騎車的必經之地,一路延伸到飛鳳山。一格格金黃色的稻田像棋盤一樣,從山腳鋪展開來,雖然此時看不到壯闊的稻浪,卻展現了都會區難得一見的景致。

已收割完的稻田,只剩下一簇簇淺褐色稻梗,就像一包包薯條散落在地上。拾起一根稻梗,只見它表皮酥脆,輕輕一剝就可以分成多層。我發現,金黃色的稻穗愈是結實纍纍,頭垂得愈低。我想,做人也是一樣,愈有學問和實力的人,表現得愈要謙卑。從稻穗摘下一顆穀粒,剝開,便會露出裡頭乳白色的糙米,再經過漂白,就會成為我們平常吃的白米。

漫步田野,稻田間的泥土留下被耕耘機履帶輾壓過的凹凸紋路,滿布著龜裂的痕跡。收割完畢的稻田開始休耕,地面缺水,又因泥土表層長期浸泡水中,因而覆蓋著一層深綠色的青苔。仔細一看,此時的稻田裡還有蘿蔔、狗尾草、鬼針草等植物。蘿蔔的翠綠葉片呈葫蘆狀,此時灑下蘿蔔種子,過年便可收成,蒸蘿蔔糕來拜拜;鬼針草是孩子們最愛的玩具,那帶著鉤刺的黝黑種子,輕輕一扔,就會不小心黏在衣服上。

突然,我的眼角餘光瞥見一群四處活動的小小身影,定睛一看,才發現是平日沒機會看見的生物,像麻雀、隱翅蟲和紋白蝶。成群的麻雀有時會飛到田裡搶著吃穀子,再整群飛回樹上。原來,收割後的稻田,是昆蟲們活動玩耍的舞台。

黃昏將近,晚霞滿天,我們就要回去了。臨走前,我環顧這片稻田,體悟到「大地藏無盡,勤勞資有生,念哉斯意厚,努力事春耕」的道理,我們應該要好好守護這片土地,讓它永遠生生不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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