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如是觀史】明惠帝削藩

文/余遠炫 |2022.05.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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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余遠炫

明惠帝朱允炆曾與明太祖朱元璋討論即位後的難題,也就是散布全國各地藩王對他的威脅。朱元璋不敢承認卻也無法否認,於是朱元璋修改了《祖訓錄》,明定藩王與皇帝之間的分際與禮儀。這大概是朱元璋所能想到的辦法了。但他去世後,朱允炆即位為帝,卻在一年之內連廢了五位藩王,完全沒有什麼「以禮節之,以義待之」的模樣。

最早遭殃的藩王是周王朱橚,他是燕王朱棣的親弟弟,明惠帝的五叔,卻被以意圖謀反為名流放雲南。明惠帝在解決藩王可能帶來的危害時,是採取激烈的方式處理,當時兵部尚書齊泰建議攻打燕王朱棣,但大學士黃子澄認為師出無名,不如改採剪除側翼的方式,削弱燕王的力量,也警告其他藩王不要輕舉妄動,最後再對燕王下手。明惠帝同意了黃子澄的建議,於是對周、齊、湘、代、岷五王或貶或廢。

但明惠帝的十二皇叔湘王朱柏,卻是一位文武雙全,能力出眾的藩王,很受朱元璋的喜愛,也受到封地荊州百姓的喜愛。朱柏從小就長相俊美,長大後更通達賢明,明朝才子解縉曾讚美朱柏「寫得一手好書法」,才氣相當高。

明太祖洪武十八年,朱柏十四歲那一年,要離開京城到荊州就職藩王,朱元璋看著兒子們上任,他都會送兒子一塊玉珮,然後要他們轉身離開,同時他也會注視著玉珮送別。

朱柏配戴玉珮卻不轉身,朱元璋覺得很納悶,便問朱柏理由,朱柏回答說:「兒子不能背對著父親,這是失禮的行為。」朱元璋很滿意這個答覆,平時朱元璋吟了一首詩,總會讓朱柏為他書寫下來,朱柏的書法字具有大家風範。但這位讀書讀到半夜才睡,膂力過人,騎馬射箭舞刀弄棒允文允武,且對國家忠心耿耿的藩王,卻遭有心人舉報陰謀造反。

朱柏知道這其實是惠帝削藩的舉措,他非常的傷心難過,竟然帶著全家,關閉城門引火自焚,年紀僅二十八歲,朱元璋的好兒子、明惠帝的好叔叔,竟然就這樣人間消失。

湘王的死刺激了燕王朱棣,他的「奉天靖難」固然有稱帝野心,也有被逼迫的原因。政治無情,實在令人費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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