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老師的話】不說破

文/慧中(佛光山叢林學院男眾學部教務長) |2022.10.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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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慧中(佛光山叢林學院男眾學部教務長)

晚上八點多巡視完建寺工程,家師星公上人以麵食果腹,早已用完餐的自己,坐在對面看似靜靜的看著,內心卻是波動的滴咕著,怎麼跟隨數日的行程了,長老師兄長們也多次報告,請家師給予弘法方針的指導,但卻是未說一語呢。

食畢,家師放下碗筷,悠悠的對著我說了故事。 

國學大師錢穆先生,有一次在講說禪學課程時說道:「禪,就是不說破。」

話說,一位神偷年事已高決定金盆洗手,並想將神偷的技術傳授給兒子。一日,趁著夜黑風高之際,帶著兒子潛入民宅,技術熟練的神偷很快的取得財寶。就在他將要離開時,神偷卻大聲喊著:有小偷啊!隨後自己俐落的翻牆而出,丟下兒子。

民宅內的家丁聽到有小偷,立即出來查探,神偷的兒子見狀機靈的躲入衣櫥裡,並學老鼠的叫聲。家丁聽到老鼠的聲音便不再找尋,神偷的兒子趁此奪門而出。就在這時又被家丁發現,此時火速的跳入院子裡的井內,家丁追到院內,看見並無異狀後紛紛離開,神偷的兒子最後從井中爬起,並翻牆而出。

精疲力盡的神偷兒子返家後,看到父親安然自在的坐在客廳裡,心有所不滿的對著父親說:「您不是要教我神偷的技術嗎?怎大喊﹃有小偷﹄後,自己就跑了,拋下我一人在那裡呢?」

父親聽聞後,反問兒子是怎麼回來的?兒子就一五一十的告訴父親,自己是如何突破重重關卡回到家。

聽完兒子詳盡的解說後,父親就對兒子說:「我已經教你了,因為你都能自己回來了!」

「錢穆先生說,禪就是不說破!」善於演說譬喻故事的家師,說了這樣的結語。

「你從本山派調到此,所遇到的狀況我都清楚,想要我替你解決的事,我現在已經告訴你了。」家師如是說。

師者有言,教育弟子,使其可從。亦有如香嚴智閑法師,受溈山靈祐禪師無言之教,迷霧頓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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