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城鎮快門】單眼下的傷春

文/騎鯨人 |2023.11.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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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騎鯨人

夜裡的城,小巷弄寂靜,如同一曲悲歌孤獨。暗幕低垂,我漫步至這片暫別人煙之地,空盪盪的階梯月光滿布,青苔痕愁緒無端湧現,又怕春去不來,又怕細雨綿綿不止。

街燈急著看,是誰受了照影的委屈,偶爾來的輕風,怎管得住,對面高樓又來嗟嘆白天那一番吵雜。樹葉間月光投下的光影斑駁,誰家小院落得這麼追涼?跡隱高樓,生存得如此歲月風華,隔著簾,薄袖媚影收拾翠鈿、梅妝梳洗,冰滴裡的咖啡香,即便銜泥細認,也難傳舊譜新詞,寥寥淡墨,借依稀酒醒,禪看日式瓦房,不免被眼前水晶幻影吸引。

攀樹的懶貓目光炯炯,靜默掛滿嘴邊,完全不像白日下那隻愛說話的貓,含笑花瘦影搖砌,詩人獨賞避讓梧桐竊笑,飛螢似乎聽懂了這緩歌懷情,一暗一亮相互追逐。竹聲木屋茶香沁人,尋著芳徑赴石板路邀約,這雙腿哪裡知道,半夜裡的想絮最愛亂飛?

街外,大樓排列整齊的方格窗燈光羅幌,一格一甲子,兩格過百年,三格,嘆,這青天磚鋪的巷如此幽懷且悄,老樹只負責遮蔭,夜月只試圖力守時空淬鍊後的美麗,頸上的單眼相機,負擔愈發沉重,停不下的腳步,不再聽沒有底片的殘愁。

遠離現代繁囂,離不開幾番冷落,試點蓮燈千炬,如何比得上那月下已去冰的冷梅。兩側古老的石磚建築,風鈴欲邀,微風來吹發那叮叮噹噹的聲音,靜心等待,一位遊客隨步品味,如何是欲寄相思總是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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