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媛 藉著旅行重新出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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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記者阮愛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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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媛 藉著旅行重新出發
高媛抱著國際級的「立陶宛考納斯國際織品藝術雙年展」藝術首獎回來了!這位一九八○年代就在台灣嶄露頭角的女性攝影藝術家,九○年代移居紐約後仍繼續深造,在歐美攝影藝術界屢創佳績,至今已成為當代攝影界的要角。圖/高媛提供非報系
高媛 藉著旅行重新出發
高媛抱著國際級的「立陶宛考納斯國際織品藝術雙年展」藝術首獎回來了!這位一九八○年代就在台灣嶄露頭角的女性攝影藝術家,九○年代移居紐約後仍繼續深造,在歐美攝影藝術界屢創佳績,至今已成為當代攝影界的要角。圖/高媛提供非報系
高媛 藉著旅行重新出發
藝術攝影領域的高媛,在一九八○年代曾經以女體作品令人驚豔,今年還勇奪「立陶宛考納斯國際織品藝術雙年展」藝術首獎。真實生活中的高媛,將沒有孩子的缺憾還諸天地,歷經求子挫折、整頓心情後,藉由旅行找到再出發的勇氣,她說:「我五十歲了,還是有從頭開始的動力……在世界各國碰到很多不同的藝術家時,我常覺得自己很渺小,還要跟很多人學習。」

文/記者阮愛惠
高媛抱著國際級的「立陶宛考納斯國際織品藝術雙年展」藝術首獎回來了!這位一九八○年代就在台灣嶄露頭角的女性攝影藝術家,九○年代移居紐約後仍繼續深造,在歐美攝影藝術界屢創佳績,至今已成為當代攝影界的要角。長年來一直以「台灣人」和「女性」自居的她,這次的獲獎,無疑締造了另一道「台灣之光」!
印象中的高媛,在八○年代曾以女體作品驚豔藝術攝影界,那美如雕塑、神祕如夢般的女體影像,是台灣人體攝影藝術前所未見的表現形式。創作者本人也帶著神祕色彩,短而直的髮,黑或白的極簡衣裝,清麗而冷靜的臉龐……。
再見到高媛,髮型與服飾更簡潔了,然眉宇及身形多了圓潤的味道。一九六○年次的她,已步入中年,有著「見山又是山」的嫻靜安然;去國多年,以為她會沾染濃重的紐約氣息,結果發現她從不忘自己來自台灣,連現在華文地區最多用戶的新浪微博都用了「高媛台灣」為名。
這個國際級大獎的加被,把高媛的藝術生涯帶到階段性的高峰。這是自十七歲就展露攝影天分的她,半生以來任勞無悔拿著相機創作的美好報償。
藝術創作來自生活
讀高中時,父親給了高媛一部傻瓜相機,她用這部相機,連續得了兩次攝影比賽第一名,找到自我肯定力量。這股力量,竟支持著沒錢也不通日文的她,高中畢業就到日本東京念攝影。
她一天要打兩個工才付得起吃住,拿到工錢第一件事先買底片,再餵飽肚子。「當時很苦,現在回味起來卻很好。在日本四年,學到了紮實的基本功,但最多的學習不在學校,而在生活。藝術創作來自生活,生活中的學習是別人不能給予的。」她笑說。
從日本回台後, 高媛先作幾年的商業攝影,謀生兼還債後,再一邊拍商業攝影;一邊藝術創作。她拍女體系列,以女性的視角看柔美的女性身體,把人體攝影的新觀念帶進台灣,各大報章雜誌紛紛向她邀稿。有人覺得她很前衛,她卻只是單純地認為:「人體攝影就像人出生之初是赤裸裸的,這種赤裸是純潔的,因為我的想法是純潔的,拍出來的感覺就是純潔的。」
女體系列受到肯定,觸動她再拍紋身男體的機緣。因為有一位紋身師傅毛遂自薦,高媛意外地發現人體刺青之美。但當時紋身的人大多是黑道男性,年輕嬌小的她卻一點也不畏懼,請人輾轉介紹,認識了多位「大哥」,聽他們講身上刺青的故事,拍了一系列刺青男體,十八年前,在台北敦南誠品畫廊舉辦了《紋身紀事》攝影展,那強而有力的男性裸體和紋身主題,在當年的台北社會創造了強烈的視覺震撼。
單槍匹馬闖蕩蘋果
高媛的作品被高價收藏,日子開始好過。但藝術攝影作了五、六年後,她卻覺得自己好像還缺少什麼東西。她想讓自己有國際觀,並且走純藝術的路。紐約是全世界的藝術中心,她帶著《紋身紀事》攝影作品去探路,頗受肯定。於是她沒想太多,一個人打包好行李,就像以前去日本一樣,沒錢也不懂英文,就跑到紐約去。這年她不到三十歲。
紐約生活費高昂,高媛當保母、教中文謀生,一切從頭開始。一般人害怕這種「歸零」的感覺,但高媛卻很喜歡,「因為每次到一個新的國家,就會有全新的學習。」她說,慢慢地,她也在紐約開攝影展了,作品價位比在台北時更高,更受到紐約藝術圈高度的尊重。
她融入紐約生活,紐約藝術界;她在這裡談了幾次戀愛,三十八歲那年,她和紐約人結婚了。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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