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謝旭昇 下過幾陣雨後,天氣不再那麼炎熱了。天空也比以往更低。「沒有什麼可以失去了。」恍若隔世的街道與廓,它們卻還是一樣,還是一樣。誰又膽(且真真正正地)回索幽靈廣泛聚攏之地。 在這之後,樹枝會伸展到不可臆想的盡頭,做以分隔盡頭與朝向下一個盡頭。是由於葉片紛紛急墜,枯脆的聲音已自柏油地上刮起。在前行的時候,不絲毫減弱一些速度,直直地撞上它們,便是秋了。 七月的阿勃勒,九月的羊蹄甲。早些三月的木棉花,五月的鳳凰樹。我實實在在記得它們的樣子,賸餘的便交還給世界,在心中且就更加暴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