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孟樊 春天正是痛苦的開始 而我的痛苦是沒有上限的額度 我沒有可供伸展的四肢 甚至缺乏聞香的嗅覺 然而靈敏的想像 像海浪波波襲來 撞擊你消逝的歌聲 那歌聲有一種求愛的節慶 在心中雀躍地開場 時間是永恆的緋紅 連思緒也一樣馥郁 從你的形貌一一甦醒 我的體內卻接二連三下雨 透明的雨滴是把悠遠的大提琴 將遠天流浪的浮雲 彈奏成連篇的情詩 隨著無聲的溪流 流進你如海的眸光裡 那眸光烙印著我孤孑的靈魂 說不出的是感官的悸動 且連悸動也驚悸成胭脂紅了 然而 我的春天卻尚未來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