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條巷子的燈無預警熄了,但是散步三姐妹復又出來散步,在這夏天燄燄、沒有月亮的夜晚。她們久違的臉孔把房子一間間喚醒。醒在春日。醒在苔的石頭。醒在發票與星空。而我就在那些刻痕中成為女人。是天體而懂得躲,是捲翹的柏油遺忘線條,是空白不逼你的側臉降落。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