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控資本主義盛行 個資變牟利工具 防科技失控 該立法了

編譯/徐恆淑 |2019.04.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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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當科技業忙著提振本身的社會角色之際,不論業內或業外都在大談特談倫理危機。聘請倫理執行主管者有之。圖/美聯社
正當科技業忙著提振本身的社會角色之際,不論業內或業外都在大談特談倫理危機。聘請倫理執行主管者有之。圖/新華社

編譯/徐恆淑

正當科技業忙著提振本身的社會角色之際,不論業內或業外都在大談特談倫理危機。聘請倫理執行主管者有之;重訂職業倫理法規者有之;教導學生職場倫理觀念者更有之。

許多專家都認為,因為倫理觀念式微,科技業才病態百出。當務之急就是要教導科技業者一些倫理觀念,但美國萊斯大學電腦科學教授瓦第(Moshe Vardi)對此一看法持懷疑態度。他認為,解決之道就只能靠政府採取行動,在法規、倫理和市場3方面求其平衡。

瓦第特別舉汽車業的福特T型車為例說明。福特T型車是第1部量產和大量消費的汽車。這部車在1908年問世後,即揭開汽車時代的序幕,從此汽車在道路上風馳電掣,但交通事故也無日無之。全世界每年車禍致死的人數都超過100萬。但自從福特T型車問世後,每一行車里程的致死率就逐年下降。

瓦第認為,行車安全改善並非因為學開車的人如何研習安全駕駛的倫理,而是他們必須上道路安全的法規課程,且須通過筆試和路考,才拿得到駕照!其他法規包括改善鋪設道路的方法、要求車廠採取新的安全數據、強制加保、禁止酒駕等等。瓦第相信,要讓現代科技確保整體社會的安全,也須採行類似做法─除了針對科技人員施行倫理教育,也得制訂一些必要法規。

1980年代網際網路的先驅先賢採行一項哲學:「資訊必須免費。」職是之故,網站所有人不得向用戶收費,網路公司就只能靠廣告維生。如此一來,他們就靠蒐集使用者的個資,提供「微目標廣告」賺錢。社會學家蕭珊娜.朱波夫管這種利用「微目標廣告」賺錢的經營模式為「監控資本主義」(surveillance capitalism)。

這種經營模式確實能大賺其錢,所以網路公司說什麼也不會基於倫理考量就自行放棄。

瓦第指出,「監控資本主義」真正的問題不在於違背倫理,而在於大部分國家根本就認為它完全合法。要期待營利公司捨合法營利之途而不由,無異於與虎謀皮。瓦第認為,只是批判網路公司有違倫常並不足夠;如果社會發現「監控資本主義」營運模式對社會有害,正本清源之道就不該只是針對倫理問題口誅筆伐而已,而是該制訂法律或法規加以規範,甚至防患未然。

瓦第說,數十年來資訊業者一直大力遊說,反對國會立法規範資訊業,理由是「法規會扼殺改革」。此一說法是假設所有的改革都是對的。事實上,有些網路巨人的改革已傷及美國和全世界的民主社會。瓦第認為,科技的進步日新月異,如今已到公共政策迎頭趕上的時候。如果科技正駕御著未來,社會就該握牢方向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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