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部落之歌】 走過崁頂百年歲月

文/林明理 |2020.01.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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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落裡濃厚布農族特色的牆壁彩繪。圖╱林明理
部落裡濃厚布農族特色的牆壁彩繪。圖╱林明理
「崁頂布農家族系譜展」海報。圖╱林明理

文/林明理

崁頂(Kamcing),位於海端鄉一個僻靜的村落,這裡的布農族樂天知命,崇尚大自然。他們種植紅藜、水蜜桃、小米、臍橙等,他們在老舊的屋牆畫上簡潔的圖騰彩繪,表達族人與自然的對話。

我記得台東曾在二○一八年透過和史前博物館合作舉辦「崁頂百年」展,月前,為了讓更多人認識布農族的氏族名及命名原則,又舉辦「崁頂布農家族系譜展-我的名字從何而來(mais na isa inaka nganan)(上圖)」的活動,期在未來將崁頂的故事繼續說下去,讓遷徙到崁頂已逾百年的布農族,生存得更有意義。

令我心往神馳的,是他們知道如何與大自然相處的智慧,可能比我們認知的還要多;而讓我再度走訪這裡的原因,可能是源於好奇。其遷徙的故事,如煙火般,發光發熱,曾深深觸動了我,也串起許多布農族群的記憶。

走進部落,就會看到時間遺留下來的滄桑痕跡。不知從哪裡飛來的兩隻五色鳥,輕輕呼喚著。霎時間,周遭靜寂,卻聽見了部落的歌聲,有激昂的,有緩慢輕柔的……久久在空中迴響。

我這回算是看清楚了,有一個族人忙著敲擊、雕刻木頭。壁上彩繪的紅嘴黑鵯和巢中的幼鳥,正對望著一對布農族人……是如此地溫馨,不禁讓我止住了腳步。不多久,便進入一大片幽靜的紅藜田,那雲霧就盤踞在山谷之中。

回頭看看緩坡下來的柏油路,再時不時扭頭回顧純淨的洛神花田和金黃的稻浪。一棵白雪木、雞冠花、孤挺花,或是牆邊的萊豆花瓣、簷上有烏頭翁跳躍著……一幕幕,在我身後都成了記憶的畫面。

是啊,如何幫他們找一條回家的路?我思索著。天空無語,只有不時回望的雲緩緩飄了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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