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唐詩小學堂】 戎昱〈桂州臘夜〉

文/涼兒 |2021.02.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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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小朋友,今年冬天特別冷,冷氣團一波接著一波來,天寒身寒心亦寒。剛過完農曆新年的你們,有沒有感受到年節家人團聚的溫暖呢?圖/沛蓁

文/涼兒

坐到三更盡,歸仍萬里賒。

雪聲偏傍竹,寒夢不離家。

曉角分殘漏,孤燈落碎花。

二年隨驃騎,辛苦向天涯。

各位小朋友,今年冬天特別冷,冷氣團一波接著一波來,天寒身寒心亦寒。剛過完農曆新年的你們,有沒有感受到年節家人團聚的溫暖呢?在中國傳統的過年習俗中,除夕夜全家一起吃團圓飯,圍坐火爐旁歡談,通宵達旦不寐,年輕人守歲可以為家中長輩添壽,老年人守歲有「辭舊歲」之意,所以遠在外地的人們一定要趕在除夕夜回家團圓,這就是守歲習俗的由來。

本詩第一、二句「坐到三更盡,歸仍萬里賒」寫在除夕守歲之夜,獨坐到半夜三更,回鄉仍隔萬里路。一個「坐」字、一個「歸」字,道出了滯留他鄉,思歸之情;一個「盡」字、一個「賒」字,表達了思鄉情濃,而回鄉之路遙遠。

第三、四句「雪聲偏傍竹,寒夢不離家」紛紛落下的雪,颯颯作響,偏落在竹林旁,在冬夜的三更後入夢,不能成眠的人夢到家鄉的情景,心境是如此淒寒。一個「雪」字、一個「寒」字,加深了冬夜的寒意;一個「聲」字、一個「夢」字,雪聲及夢迴家鄉將寒夜的氛圍完整渲染。再來,特別的是,夢之前的「寒」字,不僅透露出天寒,更顯出詩人的身寒亦心寒,使得「夢」帶上了淒然的感情色彩。

第五、六句「曉角分殘漏,孤燈落碎花」破曉的號角聲劃開了殘夜,孤燈燃盡掉落的燈芯。詩人用「分」字劃分了黑夜與白天,表明長夜過去,清晨來臨,以聽覺反映了時間的不同。一個「孤」字,暗指詩人內心孤獨,更以「孤燈」寫出環境的冷清;一個「落」字,不僅道出將掉落的燈芯,更暗指心境上的落寞。此聯冷清寂寞不言而喻,作者的思鄉之情含而不顯,意在詞外。

末二句「二年隨驃騎,辛苦向天涯」這二年離家在外隨著驃騎將軍遷徙,艱辛勞苦,歲暮還留滯天涯。末二句點出了無法回家的原因。「辛苦向天涯」呼應了第二句的「歸仍萬里賒」,在偏遠的一方,離家萬里,歲暮不歸。

本詩寫了由坐到睡,由睡到夢,由夢到醒的過程,詩人想表達的思鄉情懷,並不直接寫出,而是透過環境來襯托詩人的心境,與懷鄉的心情。藉由本詩也讓我們得知,遠在他鄉的遊子,到了除夕這一天也會趕回家與家人團聚,一起共享歡談的好時光。

各位小朋友,感受到詩中過年思鄉的氣息了嗎?不妨提筆將今年春節連假走春的過程寫下,像詩人一樣,記錄當時的心情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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