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人間風景】 早餐時光

文╱林啜 |2021.05.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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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╱林啜

曾在早餐店工作,店裡的常客是難忘的風景。

其中,有位白髮老翁,我注意到他幾乎每天都會點兩份起司蛋吐司、一杯熱紅茶、一杯熱咖啡。

有時,老翁與他的老伴會同步來用餐;有時,他們則一前一後,相繼來到店裡。老翁先到時,會請我們先做他的餐就好,咖啡是他太太的最愛,但得晚點再沖。

我猜,老翁應該是想確保老伴吃到的是熱騰騰的、剛出爐的餐點。我憶起小時候吃早餐時,母親怕我們上學遲到,總會先從電鍋拎起剛煮好的稀飯,乘好一碗一碗的,用風扇吹涼……

老翁欲趁熱的咖啡、母親欲吹涼的稀飯……無論如何,人們互相牽絆、互相照顧,也從中品味冷暖。

每天,我窺視著他們的早餐時光,總見他讀著報紙、她啜著咖啡。有時,他們安靜地,各自享受晨間的吉光片羽;有時,他們高談著,日常裡無常的闊論。

晨起,我為自己沖了一杯「常客軼聞」咖啡,屋裡緩緩漫開溫情香氣。淺嘗一口,我感到尾韻清爽,並且樸實而簡單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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